主题随笔示例：这里不引用具体著作，也不虚构阅读经历。
摘录之外
划线是一种轻松的动作。我们可以迅速认出一句好话，却未必已经理解它为什么好。把书合上，再用自己的话说一次，难度会立刻增加。
保留问题
一份有用的笔记，可以只包含三个部分：
- 这段文字在回答什么问题？
- 它改变了我原来的哪一种理解？
- 还有什么地方需要继续查证？
三个问题里，第一个最难，也最值得花时间。读的时候我们常常直接进入答案，跳过了「它到底在问什么」；一旦把这句写清楚，后两个问题往往自己就浮现出来。
写作不是把原文换一种说法，而是把新的信息放进自己的知识结构里。
允许笔记不完整
没有答案的问题，可以暂时留下。下一次阅读，也许会让它与另一条笔记连起来。
所以笔记不追求一次写完。第三问悬在那里，不是失败，而是这份笔记还有下一次。